雪势不小,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,有些滑。
丁常走的急,被门槛绊了一下,猝不及防跌倒在雪地里。
仆人忙去拉他,他气恼的挥手,“滚开。”
他在家素来作威作福,极有淫威,仆人不敢再拉他,只围在一旁。
丁常见家仆皆是战战兢兢,心里终于爽快了点。
他双手撑地,屁股撅起,不料地面湿滑,一个没站稳又重新倒在地上。
“扑哧!”
身后传来嘲笑声,丁常恼怒的扭头去看。
只见宁安义倚在门边,双手抱臂,面带嘲笑,“丧家之犬。”
“你!”
丁常张嘴欲骂,却见傅寒在宁安义身后,只得将脏话憋回喉咙里,抬头怒骂家仆。
“都傻站在那儿看什么呢?还不赶紧将本少爷拉起来!”
没眼力劲儿的东西,回头就将他们全都发卖了。
在家仆的的帮助下,丁常上了轿子。
离得远了,宁安义还能听见丁常骂家仆骂轿夫,哀叫自己屁股疼的声音。
“真是……”
宁安义不知道如何评价,总觉得如果很郑重的对待丁常,有点掉价。
真的好蠢啊。
屋内,顾清明拱手,“多谢傅兄。”
傅寒摆手,“严重了,便是没有我,你们也是能解决的。”
他方才出声,只因被丁常一句“他就是王法”惹恼了。
傅寒敛眸,这些个纨绔子弟真的缺少敲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