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则带着两个儿子干到午时初,实在耐不住日头才回家。
吃过饭睡个午觉,一直到酉时初日头没那么毒了,再去干一两个时辰,直到天黑再回家。
一整天重复的机械的活动下来,云竹觉得精神有些恍惚,尤其是肩膀像磨破了一样疼。
晚上脱衣洗澡时,才看见左边肩膀已经破皮了,伸手一摸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喝了点灵泉水,疲劳倒是有所缓解,可伤却不会立马好。
云竹叹息,这才是第一天就这么惨烈。
秋收,好苦啊!
果然无论什么时候,农人都很辛苦。
洗完澡回屋,顾清明给她擦药,眼里满是疼惜,“要不明天在家休息?”
“不。”云竹摇摇头,“我能撑住。”
“逞强。”顾清明擦药的手稍稍用力,房里立马响起云竹哀哀的叫唤,“疼,疼。”
“哼。”云竹不服,用左手去按顾清明的肩膀。
果然耳边响起顾清明隐忍的喘息。
云竹眼睛一亮,这也太性感诱人了。
不过该反驳还是要反驳,“你自己不也是逞强?还说我。”
顾清明沉默一下,“我只是想叫你轻松点。”
他多干一些,她就能少干一些。
不止是他,大哥也是这么对大嫂的。
云竹心里一暖,主动靠近他,两人头挨着头,“我想陪你一起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顾清明却觉得脸红的厉害,撇过头交代她。
“擦好了,赶紧睡吧,平躺着睡。”
云竹扑哧一笑,两人在一张床上睡着有几个月了。
虽说没做什么,但总有不可避免的接触。
原先她还会因为在外人面前牵手或是被打趣而羞涩,现在完全不会了。
两人性格很合拍,相处过程中没什么不愉快的。
甚至可以说因为太合拍,反而没有什么谈恋爱的感觉,直接过渡到老夫老妻。
云竹乱七八糟的想着,没一会就睡熟了,嘴里发出细微的鼾声。
“看来是真累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