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园长，咱们这比赛还要考笔试吗？我怎么感觉我得先交点学费才能继续坐在这儿？”
林园长也是一脸懵逼，他硬着头皮说道：“这……这就叫专业？理论指导实践嘛，高屋建瓴，懂不懂？”
场上，对方已经开始了她的激情演讲。
她讲得头头是道，各种专业术语信手拈来，什么斐波那契数列，什么视锥细胞，听得现场游客一愣一愣的。
前排几个大爷大妈本来是来看热闹的，现在听得直点头，它们没听懂，不过既然有公式，那肯定是厉害的。
直播间的弹幕也歪了楼。
【救命，我只是想来看个乐子，为什么感觉梦回高数课堂？】
【前面的醒醒，她是美术系的，为什么在讲数学？这跨界跨得是不是有点大？】
【虽然我一个字都没听懂，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，我已经开始拜了。】
【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……】
解说席上，林园长听得如痴如醉，不住地点头。
“高深，太高深了。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，我以前一直以为兔子就是喜欢胡萝卜的形状，没想到它们还是天生的数学家。”
陈凡在旁边听得眼皮子直打架，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解说一场兔毛大赛，而是在旁听一堂枯燥的大学公开课，而且还是听不懂的那种。
“园长，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她讲的这些兔子能听懂吗？”
林园长一愣，随即摆了摆手：“艺术是相通的，美是不需要语言的。我相信，我们的兔子评委，一定能从灵魂深处，感受到这份来自艺术的震撼。”
陈凡瞥了一眼评委席。
那群兔子评委，一个个正在打着哈欠，显然完全没听进去。
“好的，理论部分就讲到这里。”
讲了足足五分钟后，对方终于停了下来。
现场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，那是学渣们熬到下课的解脱。
“接下来，请允许我向大家展示我的决赛作品，沉思的巨兔。”
随着白布被掀开，露出了作品的真容。
那是一个坐在由兔毛捏成的石墩上的兔子？它右爪抵着下巴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神望着远方，浑身上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