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还没有多说什么呢,皇上就气冲冲的带着人过来了。
“当真是朕的好皇后,居然跟朕的丞相有染!”
皇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看着气冲冲的皇帝,又看看同样懵逼的嬷嬷。
现在她还是处于劣势,只能赶紧跪下,眼泪说来就来。
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“皇上,您怎地这般污蔑臣妾?臣妾可与苏丞相清清白白呀。
臣妾一直都只有您,呜呜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呀。
肯定是之前那个混蛋又回来了,您看看臣妾的寝宫中,都已经被搬空了。
臣妾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这样,都要吓死了。”
说完也不管皇帝是不是已经气消了,扑到了皇帝的脚边,抱着皇帝的腿。
也不知道那一句话取悦到了狗皇帝,顿时脸上的阴霾都散去了不少。
一看皇后的寝宫后,确实是什么都没有了,皇后现在甚至还穿着亵衣。
皇帝眼神逐渐变了,没有想到皇后穿着亵衣也这般勾人。
将皇后扶起来,看着皇后的眼神逐渐变得不清白。
皇后也是看着皇帝的这个样子身子一僵,她现在可没有任何的心思,甚至觉得狗皇帝脏。
“皇后,朕相信你,只是你该如何跟朕解释一下,你的床榻为何会出现在丞相府?
外面甚至在传,你与苏丞相有染,光天化日之下,送床榻表明心意。
这不是将朕的脸面丢地上踩踏吗?皇后该怎么补偿朕失去的面子呢?”
皇后一惊,她的床榻去了苏丞相那个老家伙的府上?
联想到睁开眼睛看到的东西,皇后脸色一时间变得难看。
到底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,将她跟苏丞相那个老匹夫绑在一块的。
存恶心她的。
但是现在,看着皇帝的眼神,她得先将皇帝忽悠过去才有时间去找苏丞相那个老匹夫算账。
不管是不是真的,她可以明面上找人不痛快了。
皇后现在就跟突然恶疾一样,猛的捂住小腹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额头大颗的汗水往脸颊上滑落。
给皇帝吓得后退三步,“皇后这是做甚?”
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想法?恨不得距离皇后远一些,就怕被传染,看皇后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了。
皇后赶紧跪下,“皇上,臣妾葵水突然来了,自从生了砚儿之后,臣妾这就变得不正常了。”
皇帝一听是葵水,脸上都嫌弃都不遮掩了,但是面子还是要过得去。
“那皇后就好好休息,朕去找苏丞相问问是什么原因,还有朕国库的东西。”
说完将带来的人带着往回走了,等皇帝走远了。
皇后这才站起来,脸上哪里还有苍白?
冷眼看着皇帝一行人离去的方向。
“嬷嬷,梳妆,本宫要出去一趟。”
奶嬷嬷赶紧为皇后梳妆,已经不喊宫女了,一般这种事情都是她亲力亲为了。
知道皇后要出去找苏德鲁算账,奶嬷嬷动作很麻利。
“娘娘,小心一些。”
皇后满意地看着自己这一身装扮,点点头翻窗而出。
动作敏捷,哪里还有刚才柔弱无辜的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