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。
从头到尾,赵言其实都对萧煜有好感。
只不过以前长宁军太弱,两边立场也不同,他逼着自己别去想那些。
现在长宁军兵强马壮了。
他终于能跟她平起平坐,认真回答一句:“当然会。”
赵言感觉她肩膀在轻轻发颤。
“赵言,就算你这话是哄我的,我也认了。”萧煜双手搂住他的腰,声音闷闷的。
远处风刮过来,带着城外蛮族大营隐约的马叫声。
但这个小院子里,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,又轻又慢。
“赵言。”她声音闷在胸口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,不准对不起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也不准骗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赵言,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赵言低头盯着她的脑袋顶,忽然弯腰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,抬脚踹开门走进去,把她按在床上,脸凑过去,闻着那股靠得很近的香味,低声说:
“阿煜,你今天……好香啊!”
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,萧煜身子绷了一下。
赵言胳膊稳稳托着她的后背和腿弯。
萧煜能感到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。
热。
烫得慌。
这话比刚才宴席上那些好听的话都让她心慌。
萧煜扭过脸去,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,闷声道:“你……你先放我下来。”
赵言低头看她。
夕阳从窗户缝里透进来,给她脸上铺了一层橘红色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