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单于放声大笑。
那笑声从盔缝里挤出来,带着金属的回音,又闷又狂。
“赵言,你的箭对我没用!”他骑着马在城前来回跑了两趟,马蹄扬起的土混着箭杆碎屑在地上划了个弧形。
“你不是挺能打吗?你不是会呼风唤雨吗?怎么着?我今天一个人站这儿,你就拿我没办法了?”
他抬起胳膊,铁甲包着的手指头指着城头。
“出城,跟本单于打!”
“懦夫,出来!”
“出城!”
他身后蛮族大军齐声呐喊,声音一波一波往城头上涌。
赵言一句话没说,盯着城下那个穿铁甲的身影。
他越来越觉得,对方可能知道点什么。
不然,怎么可能突然穿上这么一套甲来城下叫阵?
但……呼延单于知道的其实不多!
“有意思,穿身板甲就觉得天下无敌了?”赵言嘴角一咧,露出个狠笑,看着城下那耀武扬威的呼延单于,马上让人把木箱子抬上来,接着快速组装、上子弹。
“齐人!”
“滚出城来!”
“哈哈哈,告诉你们,你们的女人孩子被我们抓走后,在我们部落里可遭老罪了,就跟牲口一样,想打就打想骂就骂!”
呼延单于拔出弯刀指着城头,放声大笑嘲讽。
这些话里全是羞辱,传到城头上每个人耳朵里。
好些年轻士兵呼吸都变粗了,眼里全是火。
这正是呼延单于想要的结果。
“生气吗?觉得丢人吗?这就对啦,弱者就该遭这个罪。你们想给她们报仇,就开城门出来杀我……
哦对了,我忘了,你们将军是个怂包,只敢守城,根本不敢出来跟咱们真刀真枪干。”呼延单于越说越来劲:
“我部落里还有好多当初抓来的齐人女眷,你们放心,我让人把她们都弄到这儿来,当着你们的面糟蹋!”
啪!
几个年轻士兵实在忍不住了,大步冲到投石车前,开始装石头、拉绞盘。
呼延单于一看这架势,冷哼了一声,掉转马头就往自己军阵那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