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一个国家的高层、掌权的、皇族王族那些见不得人的事,他们根本摸不着边。
最核心的消息,还是得靠赵言自己养的斥候和探子去搞。
“接着说你的买卖。”赵言话头一转,又靠回椅子上,“你说你们跑三条线,南边的江南道、西边的西域、东北边的辽东,那东南走海路的有没有?”
乌裕同一愣,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“海路……我们跑得少。”他老实答道,“海上的生意基本都是泉州府、广州府那些大海商把着,我们在那边没啥根基。再说了,西月氏人祖祖辈辈都在草原上放牧,坐船不习惯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的玉石、香料、宝石,都从西域来的?”
“大部分是!西域于阗国的和田玉好,疏勒国的香料多,还有碎叶城的宝石都是上等货。”
“这些东西运到中原,能赚多少?”
乌裕同想了想,伸出一只手:“至少五倍。”
赵言眼睛亮了亮。
“五倍?”
“五倍还是往少了说。”乌裕同一聊到生意,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“将军你不知道,一块好的羊脂白玉在产地可能就几十两银子,可运到江南,卖给那些大户人家的老爷太太,几百两上千两都有人抢着要。”
赵言心跳得咚咚响。
这跨国的买卖利润太大了,而且这个年代对“走私”管得没那么严,自己只要抓住西月氏的商路,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得满手是钱。
乱世里头,兵马重要。
可钱才是养兵马的老本。
长宁军这支刚拉起来不到一年的队伍,为啥人心这么齐?
赵言对部下好是一方面,更关键的是……他给钱大方!
长宁军的士兵每月俸禄比齐军高一倍,安家费、抚恤金更是三倍以上,平时还有各种赏赐,再加上装备好武器精。
这些全都要靠银子撑着。
赵言之前抢了不少有钱人家,又从镇南王府那儿敲来一笔银子,拢共加起来也就一百五十万两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