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占了安平自己称王,又杀了刘季,王爷一直没跟你计较,也没派兵去打你!”
“可你倒好,不知收敛,今天还跑到齐州府来杀人……”
鲁枭一边说,一边大步往前逼,走到赵言面前狠狠道:“你这叫得寸进尺、无法无天!”
锵!
旁边两名长宁甲士立刻端起长矛想拦住他。
赵言却抬手示意不用。
他抹了抹脸上溅到的血点,迎着鲁枭那双几乎喷火的眼睛说道:“你说我得寸进尺?无法无天?”
“镇南王府对我宽容?”
他突然笑出声来,“花竹帮的马奎之前绑了我兄弟朋友,设局围杀我,还跑到安平撺掇曹养义和林剑软禁我的家人。”
“要不是我提前收到风声,早就变成路边一堆骨头了。”
“你敢说这些事,和镇南王府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
鲁枭听完,脸颊微微抽了抽。
他是王府的团练教头,内情多少知道点。花竹帮对付赵言这事,镇南王虽没明说,但……也没拦着。
这摆明了就是默许。
“但那之后,看在小王爷萧煜的份上……我也没打算真杀进齐州府,把花竹帮给屠干净。”
赵言语气一转,半真半假地说道:“我知道花竹帮是王府的人,怎么也得给点面子。马奎死了,这事就算了吧。”
“那……后来呢?”
赵言脸色冷了下来,语气也硬了:“我招新兵,他们就派刺客混进军营想杀我;我请客吃饭,他们又叫人烧了我包场的客栈,想让我丢尽脸面、被所有人骂!”
鲁枭听了也是一愣。
这事他倒真没听说。
而且边关告急之后,镇南王早就带兵离开王府了,怎么可能还下令让花竹帮去杀赵言?
这明显是花竹帮自己乱来。
“真有这事?”鲁枭低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岳不平。
“是……”岳不平坐在地上直发抖,四周的血腥味冲得他头晕。那些断手断脚、没了脑袋的尸体,早就把他胆吓破了,根本不敢说谎。
哪怕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,也从没见过这么惨的场面。
帮派打架,哪能和战场拼命比?
“马奎都死了,谁让你们这么干的?”鲁枭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