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三越那些将士们往前跨了一步,杀气冲天。
“等等,陛下有没有说要割哪个州府给匈奴?”就在这时,旁边一个王府幕僚像想起什么,踏前一步挡在中间,冲着那紫袍宦官问道。
宦官不自觉地退了几步,强撑着镇定下来:“陛下金口亲口说的,把洪州府让出去!”
洪州府?
这名字一出来,军帐里原本绷着的气氛顿时变得古怪起来。
镇南王和华三越他们对视一眼。
众人面面相觑,原本愤怒的神情这会儿竟变得似笑非笑。
“你说陛下想把洪州府给匈奴?”镇南王歪着头问。
“没错。”
“公公难道不知道洪州府有反贼作乱,那个赵言拉起长宁军占了安平,连当地的统军衙门都被他打服了……
刘季死在他手里,知府也被他抓了。”镇南王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,“这些事,朝廷的大臣们都没听说过?”
“莫非皇帝陛下现在还以为洪州府归我镇南王府管?”
这话说得很直白。
但那紫袍宦官听完冷笑了几声。
“王爷该不会以为朝中大臣都是傻子吧?安平就巴掌大的地方,那赵言名不见经传,怎么可能几个月就拉起这么强的队伍?”
宦官用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镇南王,叹了口气,“他背后要是没人撑腰,能有今天的局面?”
“南境三府以前虽是王爷的封地,但各州府里都有统军衙门和州府衙门管着,如今赵言作为叛军把洪州府那两个衙门彻底打垮了,整个洪州府成了铁板一块,这不正合了王爷的心意?”
镇南王脸上的表情越发精彩:“难道陛下认为赵言背后是我在支持?”
“王爷,咱们都是多年的老狐狸,何必玩这套?你不满朝廷在你封地里设衙门,但碍着面子和君臣关系,不好直接撕破脸动手,所以故意扶持赵言这支叛军,让他替你做那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