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又转头看向太子,太子上前。
“父皇,大家并不知道这匹马是沈若寒的,所以出了些差错,好在马儿问题不大,及时补救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“虽然没人知道这匹马是我的,但所有人都知道这马是从战场上下来的,可也没人尊重过它一分,放过它一分,甚至还因为它是战场上下来的,对它更加的苛待。”
说完。
沈若寒的眼神便朝着藏天心几个扫了一眼,藏天心哭了起来,跌撞着上前,伸出双手。
“皇上,臣女做错了,可沈若寒也罚过臣女了。”
皇上看着她腕上的伤,不由得剑眉浓蹙,这伤有些触目惊心,于一个闺阁小姐来说,确是重伤。
“她把臣女伤得这样重,臣女真的好痛啊,皇上,求您给臣女做主。”
“做主?”
沈若寒听着她一句一句喊痛的哭喊,指着大黑厉色道。
“我与它在战场一个征战八年,一个征战七年,身上大伤小伤无数,一刀一刀砍下来,那是切骨削肉的痛,藏四小姐如今在我面前哭喊叫痛,是不是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了。”
这话刚出。
藏今也的脸色就狠狠一变。
是了。
沈若寒是死里来活里去的,这些年,身上的伤肯定数以百计,四妹妹被勒出血而已,就那样哭闹,在她的面前比起来,确实是……有些上不得台面。
藏天心顿时不敢再哭泣,甚至赶紧把受伤的手缩了回来,还用袖子遮掩了一下。
太子的眉心越来越蹙,这些贵家小姐,一个个身份高贵,才情高雅,但要和沈若寒比保家护国,根本入不了流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都罚跪吧。”
藏今也听着目光狠狠一闪,急忙跪在皇上的面前,低头道。
“皇上,臣女马上带着她们去宫庙罚跪抄经。”
她还记得。
当初沈若寒自爆女儿身份的时候,皇上罚了沈老爷一家在宫外的跪,人来人往的,跪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那叫一个丢脸。
所以。
她赶紧出来,带着这一帮小姐去宫庙里跪,一来不用吹风淋雪,二来也留些脸面。
“宫庙?”
沈若寒冷脸打断。
“你带着一帮人去惊挠菩萨的清静,只怕菩萨不愿意。”
藏今也的身形摇晃了一下,看向沈若寒时,带着一丝淡淡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