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无力悻悻收起翅膀，恶狠狠地瞪了那几人一眼，才不情不愿地继续往前走。
“那只鸡刚刚是不是瞪我们了？”
“它是不是听懂我们说的话了？”
“不可能，畜生怎么能听得懂人话，你们俩多半是幻觉了吧！”
“也是，走吧，去买瓶水喝。”
几人议论着走远，鸡无力心里依旧愤愤不平，边走边用翅膀乱抽路边的花花草草，被陈晨制止后，竟直接抬起翅膀，轻轻拍向陈晨的屁股。
“你够了啊！”陈晨又气又笑，“再打我屁股，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鸡无力眼珠一转，翅膀下移，改打他的大腿。
“腿也不能打。”
见它还想往下，陈晨连忙警告：“小腿也不行，哪都不行。”
鸡无力一声不吭，只顾着用翅膀到处乱挥乱打，连路旁一棵树干都被它扇出浅浅印子。
陈晨这才反应过来，刚才它打自己，分明是收了大力气，根本没真用力。
一路走到山上僻静处，没了游客，陈晨才蹲下，与鸡无力面对面：“说吧，一路上闹个不停，到底气什么？”
“那些丑八怪竟然敢说要吃我！要不是你拦着，我非让他们知道，太阳是从哪边升起的！”
正说得起劲，一只肥硕的母鸡好奇地凑了上来，轻轻蹭向鸡无力，像是把它当成了同类。
鸡无力眼都不抬，一爪子直接将母鸡蹬飞出去老远。
它转头盯着树下那些散养的土鸡，上下打量，眼神从好奇，到疑惑，再到难以置信，最后彻底化为浓浓的鄙夷。
“这、这就是你们这儿的鸡？”
陈晨点头：“嗯，我养的走地鸡，肉质好，下蛋也勤。”
鸡无力僵硬地转回头，看向陈晨的眼神，写满了“你在逗我”。
在它眼里，这些土鸡体态臃肿，翅膀短小，飞不能飞，斗不能斗的也配叫鸡？
“这些鸡，连我们那的瑕疵品都不够格，你为什么不养些好点的？”
说话间，又有几只鸡好奇凑近，鸡无力不耐烦地一翅膀全扇飞。
“我也想养，可这些鸡，在我们这儿已经是特别高品质的了。”陈晨无奈解释。
话音落下，他对上的，是鸡无力一双写满震惊、怜悯、又带着深深同情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