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有些模糊。
没一会儿，她的眼神没了聚焦，看起来有些痴傻。
这时候，皇上和裴寂衍，苏明昭，长公主从外进来。
几人的脸上都不太好看。
苏晓晗见了他们跟没见到人似的，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皇上他们也不管这些。
皇上直接问，“苏晓晗，你的系统是什么东西？”
苏晓晗毫无保留的说，“就是系统啊。”
而她脑子里，系统的声音在疯狂叫嚣，【啊喂，你在说什么？你怎么能说我的存在呢？喂……】
苏晓晗依旧回应着，“因为他们在问我啊。”
【他们问你就说啊，闭嘴，给我闭嘴，这些纸片人不配知道本系统的存在。】
【听到没有？给我回答】
苏晓晗没有回答它。
苏明昭有些疑惑的拧眉，随即又问，“你在和系统说话？”
苏晓晗，“嗯。”
【哇哇，我叫你不要回答关于我的问题，你怎么不听了，喂……】
苏晓晗，“因为她问了。”
【我说她问你你也可以不说……】
苏晓晗，“可是她问我了。”
苏晓晗的机械重复让系统抓狂。
疯狂在她脑子里叫嚣着。
苏明昭立刻说道，“你的系统叫你干什么？”
【不要说，不要说啊……】
苏晓晗，“它叫我不要告诉你们它的存在。”
【完了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