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证据都显示苏晓晗确实是苏凌盛的亲生女儿。
之前那些所谓的她不是苏凌盛亲生女儿的证据全都不是真的。
但苏明昭依旧不甘心，于是裴寂衍便派了个人去苏晓晗身边查探。
别人查不到的东西，苏晓晗自己总知道吧。
既然她自己知道，那她肯定迟早会露馅。
而裴寂衍派去的人便是小蝶。
很快，小蝶进来，隔着屏风行礼，“参见王妃。”
苏明昭，“可查到什么了？”
小蝶回禀，“世子夫人并未与旁人有交集，但我常听她一个人直言直语，和一个叫系统的人说话。
昨天，世子夫人突然和系统说她想换个身份，让系统给她制造证明……
不知道这是不是王妃要的信息。”
苏明昭整个人一僵。
系统？
换个身份？
制造证明？
她沉默许久。
虽然觉得匪夷所思，但自己都能重生了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？
“我知道了，你以后将她和系统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告诉我。”
“是，王妃。”
小蝶退下。
冰苁来到苏明昭身边，“王妃，那个系统是谁？你怎么好像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？”
苏明昭，“它是苏晓晗最厉害的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