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她肯定会原谅你的。”
苏明昭面上乖巧应下,“都听夫君的。”
出沉香院已经天黑。
路上的积雪被下人扫去,露出干净的地砖。
四下无人,冰苁便不再隐忍,语气冰冷的说道,“小姐,奴婢去杀了冰芯。”
“不必亲自动手,庄子上有的是曲意逢迎的人。”
免得脏了手。
“是。小姐,你真的要接手中馈吗?你不是说侯府就是个空壳子,你接手了岂不是要填补其中亏空?”
侯府中馈是个烂账。
谁接手谁倒霉。
苏明昭一字一句,缓慢道,“不接怎么把侯府的天捅破?”
她笑,笑得肆意,狂妄,变态。
绝美的眸子里泛着不适合的凶狠,仿佛披了羊皮的饿了许久的猛兽终于要吃上美味。
晚上睡觉之前,冰苁脸色铁青的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
苏明昭示意她上床。
冰苁上床,憋屈的说道,“小姐,我打听到今日四小姐在东宫并未受罚。
没想到您都把她的犯罪证据拿到太子妃面前了,她还是逃过一劫。”
苏明昭的心冷了半截。
算计东宫小姐失洁这么大的事儿,太子妃都放过苏晓晗了……
“为什么?”
“听说太子妃都要对四小姐用针刑了,豪亲王世子突然出现救了她。”
苏明昭盯着床顶纱帐,脑子里一团乱。
上官烈?那个只知吃喝嫖赌的废物。
上一世这个人和苏晓晗没有交集,这一世他们是什么时候交情这么深了。
不对劲儿。
很不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