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，姜神王又丢下来一块石板。
方信一看就觉得眼熟，双手接过之后忽然发现，这正是空间规则的十二分之一。
姜神王看着这块石板，有些依依不舍：
“这份空间规则我珍藏了几百年，从中也悟出了一些空间法则的皮毛运用，但始终不得要义。
今天就送给你了。
我看你体内也有空间法则的痕迹，应该学过一点，对吧？”
方信点点头，毫不避讳：
“没错，我已经参悟了三份空间秘籍。”
“三份？”
姜神王吞了一口唾沫。
他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说那句话。
我这边几百年都没有领悟，你二十出头就领悟三份，这不是打我脸了吗？
话音一落，方信也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。
太不照顾前辈的情感了。
不过他想着面前这些都是人族德高望重的前辈，为了守护人族，甘愿把自己封为石像，这份高风亮节，无人可比。
所以除了最大的天赋秘密以外，其他的也没什么不能说的，这才心直口快了一些。
没想到，无意之中伤了某些人的心。
姜神王叹息一声，轻轻一摆手：
“走吧，走吧……”
方信正低头拱手道别，可一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外一片区域。
这里赫然是不夜城的入口处。
他当场吸了一口气。
好家伙，这姜神王也太谦虚了吧？
这份对于空间法则的运用，可不仅仅是掌握了皮毛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