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时间似乎变得非常漫长。
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长。
苏言搂着谢知遥和沈青釉,睁着眼睛没有睡着。
尽管刚刚是头脑一热,并且伴随着谢知遥的震慑之下做出的决定,但是这大概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哪怕今天谢知遥不逼自己,以后也一定会走到那一步。
明明前面大家都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,可最后还是待在了一起。
情感是自然流露的,没有谁在后面推波助澜,就自然而然地就....
苏言长舒一口气,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确实是始料未及,却又好像本该如此。
只能说谢知遥的手段还是更高一筹,哪怕是之前苏言拒绝,沈青釉也摆明态度,终究没有办法抵住日久生情,死灰复燃。
或许人性本就是这样的吧,总会有那么一刻会触碰底线,然后尝到甜头后不断地降低降低再降低。
“害,算了。本来也该对这死颠婆负责的。”苏言心里嘀咕着。
他把被子往两人的肩膀上拖了拖,便闭上了眼睛。
同样没有睡着的是沈青釉。
关于这件事情,是否真的存在对与错,她似乎没有办法评判了。
原本清晰的处事原则,在感情还有无数事件的影响下变得朦胧不堪。
沈青釉勇敢过,做出行动过,划清界限过,为此还糊涂地要结束过自己的生命,可哪怕是经历过这些,她依旧觉得苏言是她的臭流氓。
是唯一一个能近自己身的男人。
她克制着,哪怕是闺蜜撮合,劝降,从中作梗无数次,她也尝试着保存着那一丝理智。
可那天被那家伙拉着手腕,要往房间里拽的时候,苏言挡在自己的身前承认的自己是他的女人之际,那仅有的一丝理智彻底不复存在了。
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身处其中自然是没有办法辨别方向是否正确,她也曾站在第三方的视角看待她们之间的经历,但是却发现好像大家都没有错。
每一个人都在为其他两人考虑,所以是对还是错,沈青釉自己没有办法评判。
她只是稍稍将鼻尖落在苏言的胸口,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