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你终于明白我对你的心思,也想…”
还没有说完,面前的人就慌乱打断。
韩玉言知道这个姑娘要说出什么惊天话语,打断之后松了一口气,珉了一口酒。
“我今日邀请你过来,不是想说那些的。”
章宛若眼中闪过些许疑惑。
韩玉言身子有些僵硬,脊背微微挺直,“章小姐,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,一开始以为你是开玩笑的,便没有多当回事。”
“直到最近我看到你的心思,所以有些话不得不早些说出口。”
他面色坦然自若,可握着酒杯的手已经微微缩紧。
章宛若刚刚还高高兴兴,以为面前人是想要接受自己了,如今反应过来面色惨白。
“我还有些事情,有什么话等下次跟我说吧。”
说着站起身来就想要往外走,不愿意听到这残酷的话。
韩玉言声音却接着传来,“我对你没有半分心思,从始至终,我都是将你看做妹妹对待。”
“还请章小姐自重,莫要再做出这些举动,让人误会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毫不留情,章宛若腿一软,又重新坐下,面色惨白。
她看着面前的人,声音有些沙哑,眼眶泛红了些,“你说的话,可全是真的?”
韩玉言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件无恶不赦的坏事,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笼罩着他的身心。
他眼神却坚定,点头开口,“自然,我为何要骗你?”
章宛若听着这话毫不犹豫删了面前人一个巴掌,“你无耻!”
二人这段时间在京州相处良多,她还以为面前之人也是喜欢自己的,只是这份喜欢的程度还不足以支撑两个人在一起。
不喜欢的话,何必让她越陷越深,不早早说清楚,要等到这时候。
她语气带着质问,“你反正对我没有半点感觉,为何要救我?为何要调戏我?为何要屡次三番应我的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