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锋策马向前走了一步,靠近了沈时微。
“我不缺粮食,可以直接带兵去抢。”
“需要火莲草的话就拿去吧。”
“和陆沉离婚,嫁给我到西越来做我的王妃。”
“立即派人把火莲草送到雁门关。”
拓跋锋的要求被投射到了寂静的荒原上。
魏忠贤大怒,绣春刀抽出一半。
“狂妄的家伙,竟敢对夫人出言不惭!”
沈时微举手遮挡了魏忠贤。
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西越新君,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拓跋国君,强买强卖的生意一般做不长久。”
“你认为的大燕和燕明礼掌权时的大燕一样虚弱吗?”
沈时微轻轻地用夹子夹住了马的腹部。
黑色的骏马向前走了两步,拉近了和拓跋锋的距离。
“陆家军十万人马驻扎在雁门关。”
“京城的三大营已经被我父亲掌控了。”
“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带兵抢粮的话,我保证你的西越骑兵连黑风岭都过不去。”
沈时微从马鞍旁边的布袋中取出一个木盒,直接扔给拓跋锋。
拓跋锋伸手接住木盒。
打开之后。
里面有一个血淋淋的人头。
这是西越国派到大燕边境最大的细作头目。
拓跋锋全身散发着一股冷冰冰的气息。
“敢杀我的人呢!”
沈时微根本不理会对方的愤怒。
“派人潜伏在雁门关外打探陆沉的伤情,不就是想趁机捞一把吗?”
“这颗人头是给你的一个见面礼。”
“互市条约就掌握在你的手中,答应还是不答应,一句话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