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条路二十年没人走了,很多地方都塌了,只能容轻兵通过,大军和粮草根本过不去。但只要能有一支精锐潜进京城,找到陛下,收拢城内的残兵,就能和外面的大军里应外合,把拓跋锋困在城里。”
裴景疏立刻皱眉。
“这条路靠谱吗?万一里面有埋伏,我们派进去的人就是有去无回。”
“本王用自己的性命担保,这条路除了本王,没有第二个人知道。”
燕明礼的声音很冷,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。
“拓跋锋杀了本王满门,本王和他不共戴天。现在就算是争,也是我们燕家的家事,轮不到他一个西越人来占便宜。”
沈时微看着燕明礼,沉默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我带三千轻兵,今夜就走古道,潜进京城。”
这句话一出,帐内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太后不行,太危险了。”
“京城现在全是西越的铁骑,您进去就是羊入虎口。”
“要去也是我们去,您是大燕的太后,不能冒这个险。”
陆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握着她手腕的力气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沈时微,你敢去?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沈时微看着他,眼神没有丝毫动摇。
“只有我进去,才能拿到陛下的圣旨,收拢城内的残兵和世家的私兵。你们在这里,带着大军稳住阵脚,牵制住拓跋锋的主力,等我在城内动起来,你们就立刻带兵攻打黑石峡,前后夹击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陆沉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