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会穿的。”
“我穿上了顾翰文的头骨做的衣服,进入了陆家的大门。”
紧接着的两天里,京城果然沸反盈天。
皇帝下旨赐婚,新郎是大理寺的残废阎王,新娘是顾家的寡妇。
这消息比那天的惊雷还要震耳。
茶馆酒肆中到处都是污言秽语。
有人说沈时微早就和陆沉有染,顾云笙就是被这两个奸夫淫妇害死的。
有人认为陆沉心理变态,专门喜欢玩弄别人遗孀。
还有人往陆府门口泼黑狗血、扔烂菜叶。
陆府的大门紧紧关闭着,仿佛一个沉默的棺材。
沈时微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针线,正在修改这件嫁衣。
她把原来的腰身收得稍微细了一些,并在袖口处缝了两个暗袋。
顾云笙留下的那根木簪放在一边,另一边则放着一把磨得很锋利的小匕首。
“小姐!”
红袖哭红了眼睛,端着饭进来了,“外面……外面的人骂的太难听了,我们真的要……”
“吃。”
沈时微放下手中的针线,拿起碗筷,大口大口地吃着白饭,“不吃饱了怎么有力气杀人。”
“顾家那边的情况怎么样?”
红袖抽泣着说:“顾家……顾家的老夫人魏淑在门口设灵堂,哭着喊着说顾家犯了罪,娶了个扫帚星,现在还要给死去的儿子戴绿帽子……”
“把名字从族谱上勾掉,还要写休书……”
“休书!”
沈时微冷笑一声,把筷子拍在桌子上,“顾云笙都死了,魏淑算什么,也配为死去的丈夫写休书吗?”
“不用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