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繁复而华美的嫁衣，穿在姜若水的身上，将她那本就绝美的容颜，衬托得更加明艳动人，不可方物。
她安静地坐在床边，盖着红盖头，像一尊精美绝伦的瓷娃娃，美得不似凡人。
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，和紧紧攥着衣角，而有些发白的指节，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秦风没有急着去揭她的盖头。
他自顾自地走到桌边，提起酒壶，给自己和她都倒了一杯合卺酒。
“你怕了？”
秦风端起酒杯，走到床边，递了一杯到她的面前。
盖头下，传来姜若水略显清冷的声音。
“我既然答应了你，就不会反悔。”
她的声音，依旧带着一丝疏离，但却比白天的时候，多了一丝认命的平静。
“你我之间，只是一场交易。我给你你想要的，你给我我想要的。各取所需，谈不上怕不怕。”
“交易？”
秦风闻言，轻笑了一声。
“说得好。”
他将酒杯，塞进她的手中，然后用自己的杯子，轻轻地与她的杯子碰了一下。
“那么为了我们这场‘交易’，能够顺利进行，干了这杯酒。”
姜若水没有犹豫，拿起酒杯，隔着盖头，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，划过喉咙，让她忍不住轻咳了两声。
秦风也跟着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然后，他伸出手，挑开了那方遮挡了绝世容颜的红盖头。
当盖头滑落的那一刻。
即便是早已见惯了各种绝色美女的秦风，也不由得，呼吸一滞。
烛光下，她的脸美得让人窒息。
那是一种，超越了世俗，甚至带着一丝神性的美丽。
仿佛九天之上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，偶然坠入了凡尘。
秦风的喉结，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单单是这张脸，就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。
“你……你看够了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