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姬轩辕已将灵帝密诏之事告知刘协。
九岁的孩子捧着父亲临终手书,看着那熟悉的字迹,哭了一夜。
他没想到,在这摇摇欲坠的大汉,在这众叛亲离的关头,竟还有这样一位忠臣,愿奉已逝父皇遗诏,冒死来救自己。
姬轩辕……是父皇留给自己的真正的忠臣啊!
刘协擦去眼泪,正色道:“姬卿救驾之功,当重赏!朕欲加封卿为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
姬轩辕却忽然开口打断。
满场一静。
大臣们面露惊色,天子封赏,岂容臣子打断?
刘协也是一愣,却并未生气,反而温言道:“爱卿有何话要说?”
姬轩辕起身,整衣正冠,走到场中,单膝跪地:“臣,确有一物,需先归还陛下。”
“哦?何物?”
姬轩辕从怀中取出一方木盒,双手高举:“此乃传国玉玺!”
“什么?!”
“玉玺?!”
“传国玉玺竟在姬侯手中?!”
场中顿时炸开!
刘协猛地站起,小脸涨红:“快、快呈上来!”
侍从接过木盒,捧至御前。刘
协颤抖着手打开盒盖,那方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的玉玺,静静躺在黄绸之上,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。
“真是玉玺……真是玉玺!”刘协捧起玉玺,泪如雨下。
“祖宗神器,未落奸贼之手……天佑大汉!天佑大汉啊!”
他抬头看向姬轩辕,眼中满是感动与信赖:“姬卿拾得国器,不私藏,不贪功,毅然归还……真乃国士无双!”
姬轩辕垂首:“此乃臣本分。”
他心中清明如镜。
这传国玉玺,天命太重。
历史上袁术得之,狂妄称帝,终成骷髅王。
孙坚得之,招致猜忌,横死襄阳。
自己若留此物,非但无益,反成众矢之的。
何况如今天子已在手中。
玉玺?
还给你便是。
可我真还给你了吗?
我若向你要。
你敢不给吗?
这道理,九岁的刘协自然不懂。
他只觉姬轩辕忠诚可嘉,当即朗声道:“姬轩辕听旨!”
“臣在。”
“卿救驾有功,归还国器,忠贞可表!即日起,加封大司马,录尚书事,假节钺,总领天下兵马,讨逆安邦!”
“臣,领旨谢恩。”姬轩辕叩首。
大司马,位在三公之上,乃武将最高荣誉。录尚书事,可参与中枢决策。
假节钺,可代天子行使征伐之权。
这份封赏,已到人臣极致。
刘协又看向孙刘曹三人:“诸卿救驾有功,各赐封赏!”
“曹操,封兖州刺史,加镇东将军!”
“孙坚,封豫州牧,加破虏将军!”
最后,刘协目光落在刘备身上,有些疑惑,此人他并不认识。
刘备正要开口自陈,姬轩辕却先一步道:“陛下,此乃平原令刘备,刘玄德,乃中山靖王之后,孝景皇帝玄孙,汉室宗亲,虽起于微末,然心怀忠义,闻董卓乱政,即率义兵千里来援,救驾之功,不逊于臣等。”
刘协眼睛一亮:“汉室宗亲?”
他急令侍从:“取宗谱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