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齐不是你所说的那样,他从来不阻止我交朋友,比如我和祁轩。他想要的,不过是我陪在他身边而已。而我想要的,也是一个时刻能陪伴我,偏爱我的人。”
封文修不甘心,“可是你之前和我说过......”
“封文修,世界会变,人心也会变。曾经我想要的,未必就是现在我想要的。所以,我们以后只做朋友吧。”
白鸢曾经确实想过嫁给封文修,但樊齐对她实在是太好了。
可以说她要什么给什么,樊家地下车库,大半停的都是她喜欢的车子。
樊家三楼一整个被改成了白鸢的衣帽间,珠宝挂了一整面墙。
在樊应道死后,曾经他许诺的公司股份,樊齐也给了她。
而且只要她不改国籍,他们就永远不可能结婚。
单身好啊,单身自由,和谁都搭。
这样祁轩也不会伤心。
哎,真难啊,她只是想多爱个人罢了。
最主要的是,她现在和樊齐在一个户口本上。
即便对方有个万一,那整个樊家,她就是唯一继承人。
樊齐瞥见白鸢发去的信息,素来沉稳的人竟失控的将她抱在怀里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,“谢谢你,谢谢你选择我,也谢谢你会一直陪着我。”
白鸢也回抱住他,“你是我哥哥,也是樊齐。我们不止互相喜欢,还是家人。这个世界上,也只有家人才会一直陪伴着彼此。”
最后白鸢还是和樊齐一起去了德国,城堡很大,被打理的也很美。
住了一个月后,樊齐就带着白鸢在国外到处游玩了,一直到快过年的时候才回国。
因为白鸢说,国内的年味更重一些,也顺便回来陪着白青青。
结果白青青她没去看,大年三十祁轩带着东西就上门了,并且一副无赖的样子,说什么都不走了。
樊齐看着沙发上的人,后槽牙咬的‘咯吱’响。
晚饭刚准备开始的时候,封文修也带着东西上了门。
美其名曰,怕白鸢太孤独,所以来陪着她,人多热闹。
白鸢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,笑了,“咱们四个把......呃...嗯,正好凑一桌麻将,晚上守岁就不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