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皇帝要是死了,朝廷必将大乱。
所以到目前为止,三方也暂时维持着平衡。
盛允谦也知道这一点,为了自己的小命,他不敢接触任何女人。
就怕一个不小心对方怀了,儿子一出生,自己也就活到头了。
入口的东西都是身边心腹准备,从小到大什么恶心事都遇到过,大概是有了经验,倒也被他好端端苟到了现在。
盛允谦带着两个贴身侍卫,以及很多暗卫出了宫,来到京中最大青楼醉仙台。
其实走进青楼的那一刻,盛允谦就后悔了。
他到底是个皇帝,自诩金尊玉贵,来这种地方不光恶心别人,自己心里也不舒服。
所以他让身边护卫,找个干净的人陪他下棋到明天早上就回宫。
林青罗一把将银票塞进怀里,脸上都快笑成一朵菊花了,“哎呦客人,您随我上楼。您是个懂人的,要干净,要琴棋好,咱们这儿呀,还真藏着这么一位。”
见人不说话,她也不尴尬,还压低声音说,“不瞒您说,这姑娘原来是高门大户出身,家道中落才落了咱这风尘地。那模样和性子,都是这顶挑儿的姑娘。”
盛允谦被周围的酒气和胭脂气味熏的蹙眉,一句话不说的往前走。
一直到了云青禾的屋子,闻着她屋内清淡雅致的味道,这才松了口气。
再看云青禾对自己行礼,清秀干净的外表,心里还是满意的。
林青罗见状赶紧退出屋子,准备关门。
盛允谦的手都放到了帷帽上,就听门外惊呼了一声,随后便见着踹门而入的白鸢。
女人一脸娇笑的看着云青禾,眉眼勾人又不流于俗。
肌肤莹白似雪,明明是倾城的容貌,偏生满脸的肆意张扬,一点不似寻常闺阁女子。
盛云谦从小到大,什么样子的美人没见过,刚准备命身边人把她丢出去了。
结果就听到女人哼笑着开口,“什么规矩?我被困在屋子里太久了,就是想出来透透气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