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还是转身去了后院。
盛允谦带着白鸢走到门口,看着门口的三匹马,又看看白鸢,有些犯难了,“白姑娘。”
白鸢一摆手,“我可以自己骑马。”
白鸢一个灵巧翻身上了马背,盛允谦自然也是独乘,两个侍卫共骑。
四人出了街巷,盛允谦停下马,看着四周街道有些迷茫,“白姑娘,你可有想去的地方?”
“那里。”白鸢指着京市最高的塔楼。
盛允谦顺着她所指望去,见她所指是司天台,微微蹙眉。
白鸢见人不答,随意摆摆手,“如果公子为难,那便算了,我们随便寻处高点的位置就好。”
盛允谦没答应,也没拒绝,而是问道,“姑娘为何想要去高处?”
“因为我生于泥泞,从小在家里干活,可以出门的时候,就被送去了醉仙台。我一直是在仰望京市,最近才住进三楼,我的窗户正对那个高塔,所以想去看看。我想站在高处,向下俯瞰京市,看是否有不一样的风景。”
说完叹了口气,“那地方那么高,一看就不简单,我这种女子,到底是我痴心妄想了。”
盛允谦看的出白鸢的茶言茶语,也看的出她话里的真诚,
心里倒也没厌烦,人想要活下去,总有自己的方式。
即便他一个帝王,不也是耍无赖以命相逼才跑出来!
“行,嗯......本公子带你去。”
盛允谦差点习惯性的自称朕,还好及时改了口,否则眼前姑娘的命就没了。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盛允谦觉得此刻眼前姑娘眼睛都亮了,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,一脸担忧的问,“公子,我也就随口一说,如果真为难,便算了。”
“呵呵,不为难。”一句话的事,往常不知道,但今天晚上没有任何人敢招惹他。
白鸢一拉缰绳,靠近了盛允谦的马,“公子风神俊朗,没想到这么有本事。”
盛允谦唇角的弧度降下,“想知道本公子的身份?”
白鸢赶紧摇头,“不想知道,我身不由己,万一知道了,别人又问起,说不说都良心难安。走吧,公子快带我去。”
盛允谦对她的识趣很满意,一夹马腹,“跟好本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