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别前,盛允谦还是将银票给了白鸢,而且这次是五张,“你既无处可去,这些钱就当我帮你买清闲。”
至于白鸢看到了他的脸,反正女孩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他,无所谓了。
一直到人走了,白鸢低下头一看,五张,五千两。
确实能休息上个两三年了,将银票揣好,晃晃悠悠的进了楼里。
这会天都快亮了,大堂里已经没人了,只有几个小厮在打扫。
白鸢哼着歌,听着奇奇怪怪的声音上楼,刚到门口准备推门,就感觉腰上一紧,不等她呼叫,嘴也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。
随后便是天旋地转,那人提着她就往后院去了。
醉仙台最深处的小院,白鸢被那人直接丢在了茶室的坐塌上。
白鸢转身就朝人踹了过去,玛德,一个晚上被提了两次。
但那人身手极好,一侧身就躲开了。
“脾气还挺大。”男人的声音无波无澜,听不出情绪。
白鸢循声望去,就看到一个戴着银制面具的男人坐在茶案后,手里漫不经心的盘着一条手串。
“呵,装货。”
“你可知我是谁?”
“这还用猜?醉仙台里最好的院子,你自然是这里的老板。”
男人凝望着对面踏上慵懒的女人,薄唇轻轻一弯,“确实有点意思,知道我是你的老板,还敢这般说话。你可知今日带你出去那人的身份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男人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,面上依旧平静。
白鸢眼睫轻抬,语气更添了几分饶有兴味,“知道,不就是盛允谦,我们当今的天子么。”
男人眉峰蹙起,声音沉了下来,“陛下名讳,岂是你能随口直呼的?”
稍顿,他又追问,“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“猜的。”女人懒懒的倚着软垫,眼中笑意盈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