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应该说我们。我们的账目往来,聊天记录,很快都会被查出来。”
“我们,都要完了。”
发完她将电话静音,放进口袋。
警察来的很快,一群人又被带去了警局,开始做笔录。
不过这些和她没什么关系,她乖乖坐在外面,打开手机就是刘勇铺天盖地的消息。
一开始是问情况,然后是责骂,最后是让她求白嵩恪饶了他们。
白鸢又拍了一张警局的照片发过去,“我已经被带到警局了,你们自求多福吧。我刚才查过了,你们这属于情节严重,数罪并罚最少10年,最多无期。如果不信我,你们可以自己找律师咨询。”
刘勇见白鸢发来的照片,似乎是认命般问道,“我们如果被抓,不会影响到你弟弟昊昊吧?”
白鸢眯了眯眼睛,想到这些年他们从原主那里坑走的一千六百多万,她心疼不已。
原主一个马上高三的孩子,虽然好东西不少,但手里的钱也是有数的。
就算花,大笔转给对方也是会被察觉的。
原主只能拿自己的不太值钱珠宝给对方,让他们偷偷去卖,和家里撒谎说丢了。
值钱的她不敢动。
于是她回复道,“我和刘昊属于包庇罪,我是参与者大概判3年,刘昊没满16周岁,只是知情不报,不会被判。但你们要是被抓,非法所得是会被没收的。”
刘勇一听钱还要还回去,顿时急了,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?”
白鸢缓了两秒,“我不喜欢你们,但你们终究是我的父母。我拖住他们,你们先去国外躲一躲吧,找个免签的国家,比如之前你们去过的泰国,可以在那里停留60天。你们时间不多,挑贵重物品带,门密码告诉我,我明天如果没事,其他东西找地方帮你们藏起来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刘勇回复一句就去收拾东西了,十分钟后又发来消息,“但是我们的钱怎么办啊?我们走了,卡里面的钱会不会被冻结啊?”
这是他们一家三口收拾东西的时候想到的问题,能随身带走的钱是有限额的。
他们也知道这些年自己对白鸢做的事情,一旦他们离开,很难再威胁她。
而且如果白鸢暴露,也无法再给他们提供钱了。
出去了没钱,那可怎么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