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明白了。
难怪虚空暴君以主宰为食。
它以前就是主宰极限，不是成为暴君后能吃掉主宰，而是人家以前就是这个实力。只是转化为暴君形态后，拥有反转奇迹，它打起来更加顺手而已。
李鹤不由回想起，当初信标号用尽天时地利人和，背靠大型引力奇点硬刚虚空暴君，与其同归于尽。
货真价实是越级击杀。
「船长。」
黑魂继续说道：「蜕变为主宰极限形态后，我们获得了大量来自于宇宙的信息。原本这些部分是无法解析的，现在我们已经明白了关于宙船的一切。」
「宙船的故乡，其实并不存在于纯粹的空间上，而是一种时间维度上的存在。光是在这片空间里，不论如何找寻，的确能感应到其存在，却无法抵达，就是这个原因。」
「就像是一只蚂蚁在地面爬行，而它要去的地方却在半空中。不论它到处爬来爬去，能感觉到那个地方的气味，却永远无法抵达。」
「宙船一族的故乡，是在过去的某个坐标上。」
李鹤皱眉：「时间维度————你是说，宙船故乡存在于过去？现在已经没有了。」
「是的。」
黑魂道：「跟随特定的星潮，就可以回到过去。」
李鹤惊了。
虚空行者相当于可以时间倒流。
他立即想到：「所以几乎没看到虚空行者，是因为它们都回去了？回到了宙船一族的故乡？」
「理论上能回去，但实际上却做不到。」
「是因为那个地方星潮很难经过？」
「不是的，船长。越靠近故乡所在的时间维度，虚空行者在洄游中也将会在时间下，被抹除它自身的记忆和存在痕迹。越是靠近家乡，就变得越年轻，直至最终无限接近于消失。」
李鹤听得有些心情复杂。
进化后的宙船，必须面临著一个痛苦的抉择：是继续存在并永远流浪，还是归乡即消亡。
故乡对于宙船一族而言，已经是回不去的远方。
李鹤皱眉：「既然虚空行者知道回不了家，而且也能使用宙船频道，为什么不告诉后来的宙船们？」
「船长，虚空行者这一条路，只是回家的一种选择。但比起宙船阶段的一无所知，已经是一个具大提升，而且也不代表这个方向是错误的。」
黑魂冷静道：「只是说，的确没有从故乡再次出来的虚空行者。后续如果能够跟进一步，未必没有转机，继续进化和成长，下一步就会无限接近那个时间维度————或许就是您所说的「读者」。」
「成为读者之后，很可能就可以穿梭在过去和未来之间，到时候就可以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