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牧群却是去中心化，它们的知识都是一个个独立单元，互相之间未必有关联，看起来就像是众多工程项目在同步推动。只有到极高层次才会重新汇总，恰好和学院相反。
所以得完全从头学起，而学起来也慢。
混乱源、原初质、空间生物学三大块，就是李鹤在这边求学的核心，也是学院老师林鸥给出的一个指点。
李鹤首先选择的方向是混乱源。
这个自己一直都没有发挥出混乱源形态的作用。
通过巢穴学习中心的两天进修，李鹤发现，混乱源在璀璨牧群体系下，核心定位是当催化剂，它被应用于特定基因改造和生物编辑手术。
基拉克虫群有一部分会被使用混乱源进行改造，或者说定向进化，从而让它们能够适应极低的边界度，在混乱的边界内也同样不影响各自工作职能。
这一改造复杂而精密。
即使同为低边界度地区，不同地方自然环境也完全不同。当地产生的混乱源形态，就是那边特有自然规律导致的结果。
所以即使虫群，也得进入特定边界后进行反复试错，需要付出大量资源成本，才能够孵化出该边界能长期无障碍生存的个体类型。
在整个军团被混乱源污染之前，做到这一点最需要的是运气，所以对虫群来说也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。
其概率和开宝箱差不多。
李鹤读到这里反而心里松了口气。
还好混乱源基因技术有客观限制，否则虫群将会遍布混乱的边界，甚至是垄断这些其他生命难以生存的世界，到时候和天环集团的平衡也会打破。
他关注的，是其中一项比较小的分支技术「混乱孢子」。
璀璨牧群开发出了将混乱子体改造，以虫群的孢子作为载体的斥候，能够迅速分布播撒到一个世界去。不论边界度高低，都能够迅速将当地环境摸透和传回信息。
相当于开全图。
李鹤对这技术是一见钟情。
如果将其配置给远征军，然后就能给旱地行舟整上这样一个生物探测装置，到时候进入各种边界，都能迅速消除当地的地图迷雾，行动起来要方便快速太多。
可一技术手册却被加密，显示为「需任务解锁」。
这也是无尽沙场的规矩。想要得到超出基础部分的知识或力量，就得参与到璀璨牧群的各种一线行动中去，完成任务就能解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