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医学老师继续讲著。
两人路过的一架病床上,白布忽然被掀开,一个浑身缠满绷带、手脚被缠著锁链的病人暴起,一拳打翻旁边的护士,然后拔腿就往外跑。
张伯伦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那个暴徒病人忽然就像是被锤子击中一样五体贴墙,脑袋上鲜血四溅,染满了大半面白墙。
张伯伦单手摁著他的脑袋,将其脸部完全陷入墙壁中,冷冷说:「病人就该好好躺在床上,不管是罪犯还是学生,都是一样。」
「再攻击我们可爱的医护人员,按照校医院管理条例,我就只能当场将你击毙,送去实验室当大体了。」
他手一松。
病人软塌塌滑落在地。
张伯伦脱下用于攻击那只手的手套,丢进旁边的医用物品垃圾箱,换上一副新手套。
「擦一擦墙,保持卫生。」
「是!老师!」
那名被打翻的护士慌忙点头,又有清洁工过来开始清理墙壁和地面的血迹。护士这才将重伤的病人重新扛上床,用白布遮住。
路过的病人和医护人员只是瞄了一眼,仿佛已经习以为常。
张伯伦叫住那护士:「为什么不开枪?」
护士是个男青年,从黑眼圈来看似乎是僵尸,他有些羞愧地低头:「我以为我能制服他————对不起。」
「对不听医嘱的病人开枪制服,确保病人失去行动能力,这是基本操作守则。」
「记住了,只有枪才能快速让狂躁病人安静下来。所有规矩都是一代代医生和护士付出了血的代价,所总结出的经验。做不到,就滚出这里。
张伯伦声音冷冽。
「是。是!对不起!」
僵尸男护士鞠躬道歉。
他慌忙推著病床赶往下一个区域。
李鹤看得有些流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