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，哑哑也展现出来了一股非常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妖气！
以前李凌就能察觉出哑哑身上散发出来一些妖气，只是没有那么浓烈。
现在不用想了，哑哑觉醒之后，自然走上了属于她自己的道路。
妖修……
汇聚了那么多灵兽的声音，哑哑怎么可能没有妖气呢。
虽然她与动物成妖有着本质的不同，但以后总归是要走这条路。
这也是无奈之举。
哑哑是天哑人，不论怎么医治都不太能开口说话。
所以，当初李凌是为了让哑哑能开口说话才会让其修炼万兽九声。
“虽然以人修妖道会比较另类，不过日后不妨成就大圣之位。”
任何妖修都有一个梦想，那便是修炼到大圣的境界。
一旦成为大圣，那便是统领群妖，也拥有实力在九天之上同许多仙尊抗衡！
现在哑哑距离大圣的位置还很远，但有李凌在，也并不是不敢想的。
“哑哑，让你入了妖道，你会恨我吗？”
哑哑直接抱住了李凌。
“凌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，不论是人是妖，我都愿意追随你，直至天荒地老。”
现在的哑哑已经可以说出流利的话了。
能够开口说话就已经是哑哑最终的梦想，至于以后会走哪条道路，哑哑才不会在乎。
她最在乎的就是能跟李凌永远在一起，永远不分开。
李凌宠爱地将哑哑紧拥：“我也如此，我们永远不会分开。”
面对李凌对哑哑的宠爱，闻可颖有些眼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