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捉谢时蕴的人可不少,鲜卑族和羌族不是唯一。
更不用提,谢时蕴杀了羌族少主和鲜卑族不少人,即便有他震慑两族,这两族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明面上不敢动,暗地的刺杀、绑架绝不会少。
“怕。”谢时蕴停下脚步,转身看了萧彻一眼,目光清冷又通透,“但有些事,怕也要做。王爷手下的兵,敢轻慢、羞辱我的部曲,不就是因为知道我怕吗?”
谢时蕴脸上在笑,眼中却一片沉静,没有一点起伏,“主辱臣死。同样,臣受辱,亦是主上无能。”
“明知留下来,我手下的人会被羞辱。我若还留下来,那就是自找羞辱。”
谢时蕴轻哼一声,笑得自嘲“我这人怕死,但也骄傲,做不来把脸送上去,给人打的事。”
“王爷,告辞!”
谢时蕴双手抱拳行礼,而后利落地转身,头也不回。
今天这事,率先挑衅的是萧彻手下的人。就算要论对错,也是萧彻手下的人犯错在先。
可是……
做错事的人,只是承担应有责任,在萧彻眼中却是受辱、退让。
这是因为萧彻足够强,西北军足够强。
所以,哪怕他们错了,依旧不用低头。
而她的人,遭西北军羞辱。她只是想要一个公道,却要花费巨资,才能买回一个体面。
萧彻觉得,他做出了牺牲,做了让步。
可事实呢?
事实上,她才是忍辱退让的那个。
所以……
今天这事,并没有完。
至少在她谢时蕴这里,没完!
她记着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