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族人也不惧,同样一扯衣袖就要出手。
若是平时,谢时蕴铁定不会多嘴,甚至还会拍手叫好;若他们打不起来,她还会煽风点火两句。可现在……
她不允许任何人,破坏她的节奏,破坏她的生路。
在双方动手的刹那,谢时蕴高声冷喝,“打打打,就知道打!正好,你们双方打一架,最好打死一方,我也可以少教一方,倒也省事。”
打打打,就知道打!
这群蠢货,不知道这里是边境吗?
真要打起来,闹出大动静,引来第三势力,甚至第四势力怎么办?
他们倒是不怕了,可她就惨了。
只有鲜卑族和羌族,她还能从中周旋,给自己找条生路。
可要是牵涉的势力多了,她要脱身就难了。
正要动手的鲜卑族和羌族人俱是一僵,随即恶狠狠地瞪向对方。
鲜卑族的人,凶狠地放话,“今日暂且饶过你们。”
“是我们放你们一马。”羌族人也不甘示弱。
双方各退一步,一场纷争就此结束。
羌族的人,满意地向谢时蕴点头,“你不错,是个好汉人。”
鲜卑族人同样缓和了语气,“我们鲜卑族人记仇也记恩,你放心,只要你教会我们做火药,我们定信守承诺,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谢时蕴气笑了,“那还真是,多谢你们了。”
什么玩意儿?
原来你们一开始,就没打算信守承诺,放我走?
好在,我也没有想过,让你们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