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她的态度,也试探她的政治智慧。
她的打断,就是她给王今樾的答案。
她对王家是信任的,也是亲近的,一切都能谈。
王今樾接收到了谢时蕴给的信号,脸上的笑容也深了几分,隐隐还有几分,拿谢时蕴没办法的无奈。
谢时蕴这是吃定了他,吃定了王家。
可又有什么办法呢?
他们王家要名又要利,自然就要受掣肘。
好在,都是小事。
王今樾抬手,示意手下的退下,而后一脸诚恳地道:“阿蕴,琅琊王氏的诚意,我想你已经看到了。崔折玉能给你的,我可以双倍给你。”
顿了一下,王今樾又郑重地补了一句,“无论什么!”
“无论什么?”谢时蕴挑眉,显然有点心动了。
心动就好办了。
“嗯。”王今樾点头,重复了一遍,“无论什么。便是王家宗妇之位,我也给得起。”
王今樾说完,默了一下。
他就是举个例表明王家的诚意,这话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了。
说出来的刹那,王今樾自己都吓到了。
但是……
王今樾看了一眼谢时蕴,点了点头。
若是谢时蕴的话,也未尝不可。
与情爱无关,是谢时蕴这个人,能担得起王家宗妇之位。
“那就不必了,我是有未婚夫的人,没打算另嫁。”王今樾自己都吓到了,就更不用提谢时蕴了。
她连连摆手,一脸敬谢不敏,很是抗拒。
王家未来的宗主必然是王今樾,他说的宗妇之位,那就是王今樾的妻子。
这位置,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。
她自认没那个本事坐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