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给你添麻烦?”荀家主没有拒绝,王家主和桓家主也有意,“若是方便的话,我们想派一队人,与你们崔家同行。当然,我们会安排好出行事宜和随行护卫,崔家只要稍稍照看一二即可。”
“当然方便了,有世叔的护卫随行,一路上也更安全。”崔折玉笑容灿烂,发自内心的欢迎,没有半点勉强。
有那么一刹那,荀家主三人都觉得自己想太多了。
可想到,那场带走石勒等一众叛军首领的爆炸。荀家主又觉得,他想再多都是应该的。
没看到,萧家为了查找原因,把爆炸周边活口全都秘密带走了。
他们要不是晚了一步,也不会费心费力地,来这里探崔折玉的口风。
可惜,崔折玉太精了,嘴巴比蚌壳还紧,什么也探不到。
荀家主三人无功而返。
出了崔府,三人相视一眼,而后各自上了马车。
联合试探无果,后面就各凭本事了。
家家都有,哪有一家独有的好。
——
人人都想要,谢时蕴杀石勒那些叛军的“武器”,可人人都只能想。
那场爆炸之后,谢时蕴就消失不见了,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。
唯一知道线索的崔折玉,在荀家主三人登门的次日,就带着崔家族人离城而去。
崔家一行人走得悄无声息。
天还未亮,就悄悄聚到了城门口,没有惊动城中的百姓。
司马启替他们开的城门。
不知是那天吐血的缘故,还是他本就弱。司马启看上去更单薄了,唇色淡到看不到一点血色。
过于尖瘦的脸,衬得他的眼睛又大又黑,让他看上去阴鸷又偏执。
崔折玉本不想理会他。
想到司马启,因听到谢时蕴的死讯吐血,又停了下来,问了一句,“世子,你今后有什么安排?”
“不知道,没想法。”司马启神情冷漠,透着厌世的病态。
“该想想了。”这腐朽的朝廷,不值得他们付出。
谢时蕴和五叔爷,就是前车之鉴。
司马启点了点头,装作不在乎的问道:“她呢?她在哪?”
背着五叔爷出了太庙,他就亲自去了一趟叛军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