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等也是奉命办事。”被刀指着的宿卫军瑟瑟发抖,脸色苍白,在司马启的咄咄逼迫下,不由自主地后退。
司马启点了点头,说了一句,“我不为难你。”
可不等为首的宿卫军高兴,司马启就一刀划向对方的胸口。
“啊……”为首的宿卫军痛叫一声,本能地拔刀反击,就听到司马启道:“你阻拦了我,但没有拦住,现在负伤去求救。”
不把自己的责任转嫁给他人。
这是谢时蕴教他的。
他不为难人,所以这些人最好也别为难了。
毕竟,他不是一个好学生,只勉强学了三成。惹他不快了,他是真会杀人。
“啊?”为首的宿卫军捂着伤口,直愣愣地看着司马启。
司马启冷着脸,呵斥了一声,“还不快去。”
“是。”为首的宿卫军双眸一亮,捂着胸口就朝皇宫的方向跑去。
其他宿卫军面面相觑,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司马启只当没有看到,带着亲兵朝太庙正殿走去。
宿卫军没有拦,也不敢拦。
司马启的步伐极快,身后的人小跑才能跟上。
可是……
还是来不及。
还未走近,司马启就闻到了,浓重的血腥味。
重到,太庙里的香火都压不下。
完了,来晚了!
司马启心下一慌,拔腿冲向正殿。
等不及亲兵过来开门,司马启一脚踹开正殿的门,就看到……
满地血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