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蕴默了一下,从善如流f改口,“我赌,有一个人跟你走。”
崔折玉笑了,“那我赌,一个都没有。”
他脸上的笑意,怎么也掩不住。
“走,咱们去看看……你赢了,还是我赢了。”崔折玉意气风发地起身,用把玩铜钱的手,朝谢时蕴一招手,转身往外走。
谢时蕴摇了摇头,跟在崔折玉身后。
两人走出去,这一次崔折玉在前,谢时蕴在后。
“你们只有一次机会,错了,就没有了。”说话的,也是崔折玉。
他把玩着手中的铜钱,目光扫向院中,站成一排排的部曲,最后落到崔家的部曲身上,“现在告诉我,你们谁要跟我走?”
到他手上的东西,那就是他的,谁也不能拿走。
谢时蕴也不可以。
“我等誓死保护女郎!”崔家的部曲十分自觉,单膝跪下,高声大喊。
他们在干什么?
为什么,我们不知道,还有这个流程?
其他几家的部曲,瞪大眼睛看着崔家部曲的操作,气得在心里,把他们骂个半死。
果然,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部曲。
崔家少主是个爱争爱表现的,崔家的部曲也是。
气死他们了!
崔家部曲这么一跪,他们跟着跪,也是落于人后。
跪了,功劳也是崔家部曲的,女郎也只会记住,第一个跪下的人。
可不跟着跪的话,在崔家部曲衬托下,显得他们更不懂事了。
好气哦!
其他各家部曲气得不行,但还是不得不跪下,跟着一起喊,誓死保护女郎。
好好的表忠心的机会,风头全让崔家部曲抢了,显得他们都不忠心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