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,眼前这位萧少主有呀。
谢时蕴气笑了。
呵,说什么“谢时蕴,我来救你了。”合着,这位主也是冲着那群叛军来的。
很好,崔折玉和司马启,遇到对手了。
“你在嘲讽本少主?”谢时蕴嘲讽得太明显了,夜色确实可以遮掩许多阴暗,但很不巧,萧彻的眼神很好,在夜间一样能视物。
“不,”谢时蕴坦然与之对视,嘴上说着不,但眼中的嘲弄之意半分不减,“我在嘲讽这世道,嘲讽野心家们!”
口是心非,又当又立。
不过……
谢时蕴抬眸看了萧彻一眼,又笑了。
论迹不论心,问心无好人。
这个“畜生”横行的世道,萧彻和崔折玉一样,勉强也算是个人了。
“女郎聪慧。”萧彻知道,谢时蕴明白了他的意图。
但萧彻并不在意,“这世道与本少主无关,本少主顺势而为,也是为了这世道。”
叛乱不是他的挑起的,叛军也不是因他而聚拢。
这一切,归根结底是朝廷糜烂,司马家无能。
“所以,我嘲讽的不是少主你。”她当然清楚,这一切与萧彻无关。
只是人嘛,理智归理智,情感归情感。
上一刻,还重情重义的说是来救她的。
她还来不及感动,就发现自己不过是顺带的,人家野心远大。
她要没有一点情绪波动,那才叫奇怪了。
谢时蕴暗吸了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爽,主动道:“少主这段时间有地方去吗?若没有,谢家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“女郎是要帮崔折玉和司马启盯本少主?”萧彻突然上前一步,俯身逼向谢时蕴,“女郎更看好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