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惯性的作用下,他们狼狈地从台阶上,滚了下去。
“女郎,求女郎放过……”有那机灵的自己快速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可就是这样,他们也没有逃过,被踹飞的命运。
闹事的人被踹出去后,部曲齐刷刷出列,以护卫之姿守在门外。
部曲一个个人高马大,身上还带着兵器,往那一站,便是威慑。
“哈!”
闹事的百姓惊了一跳,一个个吓得不敢说话。
就是那几个滚下台阶的,也吓得不敢叫痛,老实地爬起来挤到人群后方,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团,不让部曲看见。
事情和他们想的不一样,谢家女郎似乎并没有,他们想的那么善良好说话,不会他们一求就心软的……
不对,他们不是来闹事的,他们是来求谢家女郎救命的呀!
他们怎么就闹起来了呢?
怎么就好端端的,去撞谢家的大门呢?
闹事的百姓想不明白,便索性不去想。
想到自己的来意,闹事的百姓扑通一声跪下,哀声请求:“女郎,女郎救命呀!”
“女郎救命!”有一个人跪下,其余人也跟着跪下。
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聚在谢家外闹事的百姓,就全都跪了下去。
那几个被踹下去的,也不敢叫痛了,连连认错,“女郎恕罪,小人一时昏了头,不是有意冒犯,还请女郎饶命呀!”
不等谢时蕴发话,那几人就咚咚咚的磕起头来。
他们磕得又痛又快,不多时,地上就出现一滩鲜血。
谢时蕴没有叫停,也没有说话。
她就那么站在大门口,居高临下的看着,目光平静,无喜无悲。
“女,女郎……”下方磕头的人,磕了半天也不见有回应,实在是磕不动了,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。
这一抬头,正好撞进谢时蕴那无波无澜的黑眸里。
磕头的人心中一颤,随即连忙低下头,不敢再看谢时蕴,只是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他在害怕!
其他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可看那人颤抖不敢说话,也跟着不敢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