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折玉的气势,一下子就弱了,“我们家十二郎,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呵!”谢时蕴回以冷笑。
崔折玉心虚又恼怒,“但你也没吃亏呀。”
“那你知道,那种在我大杀四方,觉得整个天下都由我主宰的时候,却被逼跪下是什么滋味吗?”她短时间内,都忘不掉崔家带给她的憋屈与无力。
哪怕她之后报复回来了,但被人羞辱的痕迹却留下了。
“这跟你防备我有什么关系?顶天,也就是你怨恨我。”崔折玉慌乱过后,很快就冷静下来了。
他不接受,谢时蕴的指责,“你说十二郎逼你交人,就是逼你跪下。那同理可证,你带人去我崔家门外闹事,是不是可以说,你是在逼我跪下?”
“我不怨恨你呀。你出身好,能力强,又不是你的错。”当然,她也不怪自己。
她弱小,也不是她的错。
真要怪,就怪这个世道。
反正,她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“至于我去你们家闹事,确实可以说,是我在逼你跪。怎么着,就准你逼我,不准我逼你了?”谢时蕴哼一声,“怎么着,我凭自己本事反击了,事情就过去了吗?我就要忘记,我当时受的羞辱了?”
她就是记仇,怎么着了。
“行,你不想忘就不忘,不想过去就不过去,我还怕你不成。”崔折玉也是有脾气的,气哼哼地撂下狠话。
可就是这样,他也没有丢下谢时蕴先走。手中的灯笼,也稳稳的照着谢时蕴脚下的路。
谢时蕴突然笑了,“就事论事,其实你这人,很值得来往。”
为人大方,不会让朋友吃亏。一旦被他认可,就会被他纳入保护范围。
可惜,他们认识的过程,不太友好。
“你现在才知道我的好,也不算晚。”刚刚还气狠了的人,这会上扬的嘴角,怎么也压不住。
“又发现了你一个优点。”谢时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