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时蕴眼中,他们就是弟弟。被保护得很好,带着一丝天真的弟弟。
他们不是一类人,谢时蕴跟他们打交道不多,但对两人还颇有好感,也不介意与他们聚一聚,拉近彼此的感情。
世界终究是年轻人的,世家也终究,要交到他们这些年轻人手里。
多与他们来往,没有坏处。
——
荀峥和桓嵘单纯不会多想,崔折玉却不会。
“阿蕴想做什么?或者,你已经做了什么?”一行人步入竹林,崔折玉刻意落后半步,与谢时蕴走在后方。
其实也不用他刻意落后。
荀峥和桓嵘第一次来五叔爷的竹林,从上马车就开始兴奋了。
这会进了竹林里,两人东看看、西看看,跟脱缰的野马一样,连个人影都找不着。
“崔少主,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我一定要得做什么吗?”谢时蕴一脸受伤地开口,“我就不能是,单纯地想给他们二人饯行,想拉拢荀家与桓家?”
崔折玉没忍住,笑了出来:“装得不够像。”
谢时蕴呵了一声,“有些人不讨喜,也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
这次换崔折玉故作心碎,“我就知道,我不讨阿蕴欢喜,阿蕴有事宁可找萧少主,也不来找我。难道,我不比萧家那个瘸子好用吗?”
“没试过,我怎么知道。”谢时蕴耸了耸肩。
崔折玉的脸瞬间爆红,恼羞成怒地道:“谢时蕴,你还是个未婚的女郎。”
“啊?这跟我,是个未婚女郎,有什么关系?”谢时蕴一脸纯真地看着崔折玉,漂亮的眸子满是不解。
崔折玉怔了一下,随即有些尴尬地道:“是我,呃……想左了。”
他忘了,谢时蕴的母亲早逝,没有人交她这些事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谢时蕴大笑,笑得直不起腰,“看样子,我这次装得很像哦。”
“你……”崔折玉像是被雷劈了一下,僵在原地。
他是被谢时蕴耍了?
“行了,崔少主,看破不说破,说破必有祸。有些事,你不行。”谢时蕴把“不行”二字咬得极重,生怕崔折玉不想左。
“行吧,我不行。”被谢时蕴来回戏耍,崔折玉已经没脾气了,“你就那么信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