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视他们这些,能轻易被钱财打发的人。
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
人活着,不就是追名逐利的过程。
“准备好了,我们就出发吧!”
谢时蕴大步上前,七百部曲迅速分成两列,空出中间的路给谢时蕴走。
谢时蕴每往前一步,她身旁的部曲,就会立刻低下头,以示敬意。
等到谢时蕴走过去,他们才敢抬头。
而等到谢时蕴走到最前方,他们才敢动。落后半步,恭敬地跟在谢时蕴身后。
权力,在此刻具象化。
——
崔折玉收到崔十二郎的汇报,知道谢时蕴带着一群部曲出门了,也跟着出门了。
而后,他就看到了,带着一群部曲招摇过市的谢时蕴。
崔折玉坐在马车里,单手撑着下巴,满脸欣赏地点着头,“果然,谢家阿蕴就该风华耀世,名动天下。”
崔十二郎默默往旁边躲了躲。
他觉得,他们家少主病得更严重了。
尤其刚刚那笑,有一种怪大叔看孩子的感觉,很恶心,让人很想揍他。
为了不以下犯下,崔十二郎将手背到了身后。
“你说,她这是要打进皇宫吗?”崔折玉看着谢时蕴,带人朝皇帝的方向走去,一脸怀疑地问道。
“这点人,打不进去吧?”宫里至少有一万宿卫军,且个个都是精锐。
崔折玉一脸嫌弃,“我没问你。”
“呵呵。”崔十二郎气得无语了。
这马车就他们两个人,少主不是问他,难不成是在问谢时蕴。
“跟上去。”想不明白,那就亲眼去看,谢时蕴是怎么拿下这一局的。
——
崔折玉一路跟着在谢时蕴身后,然后就看着谢时蕴,带着七百英雄高壮的部曲去太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