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
他们所有人,都是凶手!
——
沉寂!
死一般的静默,流淌在五人之间。
五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不同的是,崔折玉三人是无话可说了,无力辩解。
谢时蕴是愤怒,她愤怒地看着崔折玉、荀峥和桓嵘三人,想要质问他们,就这么眼睁睁地,看着那些权贵牺牲满城的百姓,换一个苟且偷生的机会?
可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这样的大事,别说一个少主,就是家主都做不了主。
她问他们,又有什么用?
他们什么也做不了。
而萧彻是震怒。
他浑身肌肉绷如铁石,杀意几乎破体而出。
他双腿的肌肉,也在第一时间绷紧。
有眼睛的人,只要看一眼,就知道他的双腿没有残废。
可惜,在场的其他四人,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没有心思关注他的双腿。
“我先行一步!”最终,是萧彻打破了沉寂。
他说了这一句,就操控轮椅往外走。
速度之快,就是正常人也望尘莫及。
谢时蕴也缓了过来,她深深地看了崔折玉三人一眼,说了一句:“告辞。”便转身离去。
道不同,不想为谋。
目标不同的人,注定无法同行。
“阿蕴……”崔折玉本能的追上去,可迈出去的脚还没有落下,他就顿住了。
“我在想什么呢。”崔折玉自嘲一笑,将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。
他一开始就知道,他们不是一路人。
在他决定,保刘昭华的那一刻,他们就不可能同行。
“我们是不是做错了?”荀峥看了看桓嵘,又看向崔折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