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她这个卖方市场,规矩由她说了算。
“是,女郎。”各家部曲接过请柬,就走了。
谢时蕴立刻下令,“备马车,送我去竹屋。”
她要亲自去请叔爷,顺便也躲一躲。
她要猜得不错,等王家主知道,其他四家都多带了一个人,肯定也会多要一个名额。
别问,问就是家里晚辈闹着要去,他没有办法。
但谢时蕴不想给。
没办法,她这人记仇。
她可没有忘了,她当天亲自邀请王家主,王家主是怎么拿乔作态的。
她这人别的本事平平,记仇却是天下第一强。
王家主让她不痛快,她就绝不会让王家主遂心如意。
……
“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,不是说明天早辰来吗?”五叔爷看到谢时蕴提前过来,虽有高兴,但更担心她出事了。
毕竟,谢时蕴最近忙得很。
谢时蕴未语人先笑,“刚坑了王世伯,借叔爷你这里躲一躲。”
“你还能坑到羡之?你做什么了?”五叔爷来了兴致。
这几家的家主,就属王羡之最为狡猾,谢时蕴能坑到萧离,五叔爷都不惊讶。
但坑王羡之……
五叔爷属实好奇起来了。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小小的坑了一把。”谢时蕴喝了一杯茶,润了润嗓子,像讲故事一样,给五叔爷讲了一遍。
事本身没有多少稀奇的,但谢时蕴浅浅加了一点演绎,营造出一种跌宕起伏、悬念不断的效果,显得颇有雅趣。
“你这小滑头。”五叔爷大乐,更乐的是,“羡之这会怕是急得在家跳脚。”
谢时蕴点头,“可惜咱们看不到,要是能现场看一眼就好了。”
“你呀……”五叔爷轻点了一下谢时蕴,意有所指地道:“羡之很记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