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蕴没甚好气地哼了一声,“崔折玉,我很讨厌,拿苦难出来卖惨的人。你若需要帮助,你可以直接开口,我能帮的一定帮。”
“不是为了寻求帮助,只为卖惨博同情,在我这里没用。”
谢时蕴一脸嫌弃,“你惨关我什么事?又不是我造成的。再说了,难道被亲爹送给叛军的我就不惨了?你看我卖弄过?到处哭诉过吗?”
她这人共情能力很强,虽然自己过得也不怎么样,但也见不得人间疾苦。
甘严寺的事,已经让她难受很久了。
她不想再添一桩惨事,让自己心情更低落。
“崔少主,天色不早了,我要回家了。”谢时蕴挥挥手,示意崔折玉让路。
他们没什么好谈的。
崔折玉叹气,但还是让开了,“阿蕴,你对我太苛刻了。我想,你至少应该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真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,就连通透如五叔爷,都会因为他的遭遇,而对他有所改观。
这个冷酷的女人,却连一个靠近的机会都不给他。
太无情了。
“给不起。”谢时蕴一点余地也不留,直接上马车,“崔少主,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那庆功宴上的人情,还一下?”卖惨不行,那就公事公办。
谢时蕴的马车,他今天非上不可,谁也阻止不了!
谢时蕴转身,盯着崔折玉看了两秒,呼了口气,“行,上车吧。”
谢时蕴钻进马车,懒得去看崔折玉。
她拒绝的还不够明显吗?
怎么崔折玉就非粘着她不可?
难不成,崔折玉有什么受虐倾身,越被拒绝越要凑上来?
若是这样的,那她就要改变策略了。
……
崔折玉上了马车,在谢时蕴对面坐下。
“想坐上阿蕴你的马车,可真不容易。”崔折玉擦了擦,额头上不存在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