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概是她听过最凡尔赛、最让人无力反驳的对比。
奥迪亚没让简濛吃太饱。
便带着人回房间洗澡。
简濛浑身上下都是火锅那股辣味,自然也没有反驳。
可就在简濛准备关上浴室门时,奥迪亚厚着脸皮,身形一动就要跟着挤进来。
简濛眼疾手快抵住门板,抬眼瞪他,“奥迪亚,你要是现在敢进来,今晚你就去外间睡。”
说完,浴室门“砰”的一声,被人关上了。
奥迪亚无辜挑眉。
啧。
小东西胆子很大,已经学会拿捏他的命门了。
他慢条斯理脱掉身上的长风衣,解开衬衫扣子,转身走向阳台透气。
身上沾染了火锅味道,确实不太好闻。
经过大床的时候,奥迪亚目光无意一瞥。
正好看到被简濛放在床头旁边的画板。
奥迪亚走上前去。
这是一幅画了一半的草稿。
画中的主体,正是面前那朵被霁承厌做成干花的小黄花。
但简濛笔下的花。
又不尽然是那朵死气沉沉的干花。
一望无际的旷野上,遍地野草荒芜。
狂风肆虐,压得整片原野的草木尽数弯折,伏地飘摇。
一朵颤巍巍的小黄花扎根在坚硬的石块缝隙之间,纤细的花茎笔直挺立,傲然迎着狂风。
它不折不屈,格外耀眼,威风凛凛立在天地之间。
奥迪亚轻轻拂过那朵小花,眼底神色幽深复杂,晦暗莫辩。
他家宝贝,画这幅画的时候,到底是在想什么呢?
是向往旷野的辽阔。
还是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