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云子豪来到邱知县的房间,兴高采烈的道:“知县大人,大喜事!大喜事!”
“徐宁走了!没有徐宁,金军铁骑踏入壶关,又少了一层障碍!”
“真的?”
邱知县兴奋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。
“当然是真的,我亲眼看见,满城百姓都去给徐宁送行。”
云子豪满脑门的兴奋。
邱知县也很兴奋:“好好好!等金军占领壶关,老子再也不用装张德贤的忠臣了!”
“子豪,我很累你知道吗?”
“每天就像走钢丝一样,天天跟张德贤表忠心,我都感觉自己不纯粹了。”
“明明是个肆意妄为的坏种,偏要装成勤奋爱民的好官,一点都不好。”
“还是当坏种痛快。”
云子豪很有感触的道:“谁说不是呢?这天天装,确实很累。”
邱知县身心轻松:“这样好了,只要乌拖干将军占领壶关,我们的好日子就要降临了!”
“到时候,我要坏事做绝,肆意妄为。”
云子豪道:“我也要坏事做绝!我要先杀几个百姓,享受一下杀人的乐趣,
再抢几个小娘们,蹂躏她们,折磨她们,让她们想死,却又死不掉!”
“桀桀桀!”
“桀桀桀!”
两个坏种发出尖锐的笑声。
“等等!”
邱知县停下,“张德贤在干什么?”
云子豪道:“张德贤把徐宁赶走之后,就去了校场,点了三千人马,准备明天荡平独松峰!”
“废物!”
邱知县满脸怒火,盯着云子豪:“这么重要的消息,为什么不告诉本知县?”
云子豪尴尬的道:“忘了,刚才只顾的高兴,把这茬事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