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眼跳财,左眼跳灾。”
石秀道。
“我倒是听说,右眼跳灾,左眼跳财。”
阮小七心里有点不祥的预感。
“都是胡说八道,你们也信?”
燕青说着,端起酒杯,“喝酒,喝酒。”
阮小二回到房间,在床上躺下,很快沉睡下去。
“二哥,二哥。”
一个声音在阮小二床边响起。
阮小二坐起来一看,只见阮小五浑身是血,站在他的面前。
“小五,你怎么了?怎么浑身是血?”
阮小五哭着道:“二哥,兄弟回不去了,兄弟回不去了,不能回去孝敬老娘了。”
“小五!你胡说什么呢?什么回不去了?”
阮小五的身子变得透明,接着消失。
“小五!小五!你在哪?小五!”
“小五……”
阮小二突然从床上坐起来,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水。
“原来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这梦是怎么回事?五郎怎么浑身是血?”
“难道有什么预示?”
阮小二从床上爬起来,找到燕青、石秀、阮小七,说了自己刚才做的梦。
三人眼神凝重。
阮小七忧愁的道:“我刚才右眼跳的厉害,该不会是五哥出事了吧?”
燕青眉头一皱,站了起来:“走!我们现在就去杭州!”
四人出了客栈,骑上骏马,奔向杭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