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东西要是交给刘局,说不定能救不少人。
当然。
最好是永远也用不上。
一群人离开郊野,回了酒店。
接下来几天的时间,刘年抹着厚皮脸又给八妹和九妹请了假。
理由编得很朴素。
身体不舒服。
需要她们俩照顾。
王雪莉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刘年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,对面想顺着网线爬过来揪他耳朵。
但最后还是批了。
刘年挂电话的时候,腰杆都直了点。
感觉自己从资本手里抢回了两条命。
然后,他就拖着半残身体,带几个妹子在平城转了几天。
主要是陪七妹。
吃东西。
逛街。
看看她以前生活过的地方。
可一个多世纪过去,早没了当年的痕迹。
七妹连城门的方向都看不出来了,只剩一片新修的路。
七妹一路都很安静。
看到吃的,还是会眼睛亮。
但吃着吃着,又会停一下,像在想什么。
刘年也不催,只负责买。
包子、烧鸡、面、馄饨、糖葫芦......
只要是七妹要,他就买。
就算最后七妹说吃不下了。
刘年也会打包,反正绝对不能亏了这姑娘的嘴。
起码在平城不能!
八妹在旁边翻白眼。
“你俩是一个敢买,一个敢塞,迟早把酒店吃成案发现场。”
七妹认真反驳。
“不会的,我能收拾。”
“你收拾?”
八妹看她。
“你那叫消灭证据。”
七妹想了想,觉得这话夸得有道理,点头。
刘年当场笑得差点咳出魂。
回去前,他们听说霍家老爷子的葬礼办得很大。
平城不少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。
车队堵了半条街。
花圈摆得满院子都是。
霍家那些后人平时不见得多孝顺,人走了,排场倒是拉满。
刘年听完,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面子也是一种传统手艺。”
“理解万岁吧!”
七妹没说话。
只是朝霍家公馆的方向看了很久。
几天后,众人回到家。
门一开,刘年差点热泪盈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