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已经惦念了许久,许久……
就在两人忘形之际,门口传来脚步声和沈明秋客气却声音强硬的打断:“你刚醒过来,还是多休息。”
她说着转头看向陆凝溪,“溪溪,赶紧去找你四哥……”
陆凝溪看了眼还在病床上拥吻的两个人,捂着嘴贼溜溜的笑了,听到老妈的命令,这才转身跑了出去……
林朝朝吓得急忙推开陆予深。
虽然不是她要亲的。
但此时还是有种尴尬到无地自容的感觉。
她满脸通红地站在原地,绞着手指,局促不安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妈、妈你回来了?”
沈明秋瞥她一眼,尽管很不高兴,但还是有涵养的应了声,然后就坐在陆予深的病床边,抓着他的手,一双眼不放心的上下打量:“儿子,你可醒了,你真是要吓死妈妈了。”
陆予深倾身过去抱了抱她:“妈,我没事了。”
沈明秋眼泪滚滚落下,哭的肩膀都在剧烈的抖动,看样子真是被吓坏了。
林朝朝看的心疼又觉得愧疚。
以前她总把自己跟阿木分得很清楚,她觉得她就是她,阿木就是阿木。
可现在……
她忽然有了一种她们是个共同体的感觉了。
她会因为阿木伤了陆予深而心生亏欠,面对婆婆的质问也不敢理直气壮,看到婆婆心疼地拥抱着自己儿子,会觉得负罪累累。
就像婆婆说的那样。
她不可能一个人拿出两种对待方式。
在外人眼里,她和阿木就是一个人。
谁会分出哪些事是她做的?哪些事是阿木做的?
以后再也没有一个陆予深能这么快的区分出她们彼此了。
她没敢吱声默默地退了下去。